坟头之外,心有所归

冬至前夜,河北平原上风刮得紧。枯黄的玉米秆在田埂边簌簌作响,像极了小时候祖母扫院时竹帚划过青砖的声音。我站在村口,远远望见那座低矮的土坟——祖父的坟,在新翻的耕地边缘,几乎被犁平了半边。坟头草早被冻死,只剩一圈模糊的轮廓,仿佛大地正悄悄收回它曾慷慨赠予的记忆。

村里人说,是李老三家的旋耕机干的。他家今年包了三十亩地,机器轰鸣着从早到晚,哪还顾得上看清哪一抔土下埋着谁的爹娘?起初杨家人闹得凶,举着铁锹堵在李家门口,说“刨了祖宗,断了香火”,非要赔五万。后来不知怎的,又悄无声息了。有人说杨家儿子在县里惹了事,不敢再横;也有人说李家女婿是镇上管土地的,一句话就压住了风波。总之,坟还是那个坟,只是更矮了些,更沉默了些。

我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过坟沿。没有哭,也没有怒。愤怒太重,怀念太轻,而现实,总是介于两者之间,黏稠如泥。

小时候,清明上坟是件庄重事。父亲提篮,母亲捧纸,我跟在后面,踩着露水走三里地。纸钱要叠得整齐,酒要洒得匀称,磕头要实打实磕三个。那时的坟,是家族的坐标,是血脉的锚点。可如今,坟成了地里的“障碍物”,成了调解会上讨价还价的筹码。不是人心变坏了,是土地太金贵,而人太多,规矩太少,情分太薄。

我不怪李老三。他开着租来的机器,一天挣三百,停一天就少一顿饭钱。我也不怨杨家。他们怕的不是土被刮了,是祖先被忘了,是自家在村里从此“矮人一头”。这世间的委屈,从来不是非黑即白,而是灰蒙蒙一片,压得人喘不过气。

后来我回城前,悄悄在祖父坟旁栽了一棵小柏树苗。没立碑,没烧纸,只用红布条系在枝上,随风飘着。我知道,树活不活,看天意;但我的心意,已不必再靠一堆黄土来证明。

如今我在阳台上种了一盆麦子。春来抽穗,夏至泛黄,秋收几粒,冬藏入罐。孩子问这是什么,我说:“这是爷爷的地里长出来的。”他不懂,但摸了摸麦芒,笑了。

或许,真正的乡土不在某一块地、某一座坟,而在我们愿意为它保留的那份柔软里。
当世界以利刃相向,我们仍能以麦穗回应——不争地界,不计赔款,只把记忆酿成光,照自己前行的路。

坟头可以被犁平,但心有所归,便永不流离。



以上为虚构散文一篇。

以下说一说背后的故事:


如何在不被乡土人情与势力裹挟的前提下,依然保有对故土的眷恋与记忆?

答案是:可以。但需要“物理疏离”与“精神重构”的双重智慧。

一、物理层面:主动“去纠缠化”,建立安全边界

1. 迁坟或生态安葬(合法合规前提下)

  • 若祖坟位于他人承包地边缘、村道旁等易起纠纷的位置,可考虑在政策允许范围内申请迁入公益性公墓或采用树葬、花坛葬等节地生态方式。
  • 河北多地已推行农村公益性公墓建设(如邢台、邯郸),费用低、管理规范,能有效避免“坟在地头,祸在农机”的风险。

2. 土地确权+清晰界桩

  • 如果自家仍有耕地,务必确保土地确权证清晰,并在坟地周边设立明显界标(如水泥桩、矮围栏),拍照留档。
  • 这不是冷漠,而是用现代规则保护传统情感——让纪念之地不成为冲突导火索

3. 减少非必要卷入

  • 避免参与宗族间的土地、水源、红白事利益分配;
  • 不轻易为亲戚“站队”“出头”;
  • 春节祭扫可简化流程,重在心意而非排场,降低被“盯上”的概率。

远离不是背叛,而是以退为进的守护。


二、精神层面:把“乡土”从地理概念转化为文化记忆

1. 建立“数字乡愁”

  • 用照片、视频、口述史记录老屋、老树、老井、祖坟原貌;
  • 制作家族电子相册或小纪录片,传给下一代;
  • 在清明、寒衣节通过线上祭扫平台献花留言——仪式感不必依赖物理空间

2. 在城市重建“微型乡土”

  • 阳台种一盆家乡的麦子或枣树;
  • 厨房保留一道母亲做的腌菜或饹馇;
  • 家中挂一幅手绘的村庄地图;
  • 这些微小之物,足以唤醒记忆而不必深陷泥潭。

3. 以书写疗愈乡愁

  • 写日记、写散文、写家史——像梁鸿《中国在梁庄》那样,把观察、痛惜、怀念都转化为文字。
  • 一旦你开始“书写乡土”,你就不再是被动卷入的村民,而成了清醒的记录者与超越者

三、更高维度:理解乡土正在“转型”,不必强求旧日模样

今天的河北农村,早已不是费孝通笔下“熟人社会”的静态图景。

  • 年轻人外流,空心化加剧;
  • 土地流转加速,陌生人耕作成常态;
  • 传统权威瓦解,新利益格局未定。

与其执着于“回到过去”,不如承认:真正的怀念,是带着记忆前行,而不是被记忆困住。

你可以:

  • 偶尔回村祭扫,但不住宿、不议事;
  • 资助村里修一条路、建一个图书角,以“建设者”而非“参与者”身份回馈;
  • 把对乡土的爱,转化为对更广阔乡土中国的关注——比如支持乡村教育、非遗保护。

最后一句心里话:

怀念乡土,不必跪在坟前;守住尊严,才能真正告慰祖先。

你怀念的,从来不是那片会刮削坟头的土地,而是土地上曾有的温情、勤劳与坚韧。
只要这些品质还在你身上,你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故乡。

久别的武邑县城

因为要感谢帮忙办事的朋友,去了一趟久别的武邑县城。城里到处都在施工,就跟我离开武汉时差不多。

朋友说是建设海绵城市,这倒是个好事情,毕竟,主导这个概念的教授院长刚刚死在外国,可惜了,我看了他的演讲,这是一个真诚的人。

只是,地方上搞起来,也有点用力过猛的样子,虽然也理解他们预算下来了就要抓紧花掉,但这么全面的开展工程,几乎把整个县城的街道都要掀开,再加上前一段时间那种疯狂的禁止吃喝,作为一个非本地人都找不到能吃饭的地方了,不是在修路堵了门,就是已经关了门。

其实来之前翻了不少高德地图,能看上的门脸的真的不多,到了现场,就更拿不准哪个可以用来请客了。

幸好拖到最后,朋友终于指定了一个他熟悉的,才算解了围。武邑的饭店大概都不做外地人的生意,懒的维护地图信息,也许地图运营收的钱对小县城的店铺来说太多了,这对河北搞县域旅游真的不是好消息。

姨夫

我有两个姨,其中一个小时候得大脑炎落下精神不正常,不好嫁,嫁给了一个十里八村里面一个最不靠谱的汉子,我只知道他叫刘三,当面我喊姨夫。小时候去他家,又脏又破,不过这个姨夫是个奇人,养鸽子是能手,不知道在全国的鸽友会是什么量级的人物,反正家里的好鸽子不少,我不懂鸽子,但看样子也觉得确实好看。还有一个拿手活儿是会造枪,据说方圆百里的人都请他给造枪,他还研究出怎么弄出膛线来,除了能打铁珠子,他自己还造过子弹,我见过那个弹头,个头不小。当然,造枪是92年以前吧,后来禁枪,这个活儿就废了,只剩下养鸽子。

姨嫁给姨夫没少挨打,也没少生孩子,生的孩子我都数不清,最后只剩下两个,大的一个闺女跟我差不多大,小时侯她喊我哥,后来我喊她姐。小的是个儿子,长的很漂亮,可惜小时候没人带,老受伤,脸上留点疤,这位跟他爸不一样,特别爱干净爱漂亮,在村里估计不太好找出第二个打着工还天天敷面膜的男子。其他的孩子要么死在自家拖拉机下面,要么送人了,我好像见过其中一两个,没有多深的印象了,只记得经常听我娘说那些奇葩的事故,可怜那些孩子遇到这么一个爹。

姨夫岁数大了,比年轻时安稳多了,对姨也没那么多打骂了,我娘姐妹三个里面,她是最白胖的。姨夫过了六十岁,种地成了能手,一个人弄十几亩,干得比年轻人还卖力气。骑三轮车腿骨折,没多长时间就又去干活了,有点像阿凡达。

姐从小懂事,历经坎坷,现在生活得不错了。弟玩够了,自己的孩子也大了,现在也拼命干活去了。姨夫病了。

我们知道消息的时候是他第二次入院以后,后来才弄清楚他第一次发病去武邑县人民医院住了几天,不知道是按什么治的,似乎县里就不存在误诊这一说,就像当年我爸在武邑县的裴氏骨科医院被诊断为股骨头坏死,我们到北京望京中医院做了一个一个百多块钱的小针刀就好利落了。姨夫第一次入院几天以后中午出院,没到家就大面积脑血栓,回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他意识清醒,但是不能说话了,医生当着他的面说没救了,他自己拔氧气管子,医院把他的手脚捆上。闺女从大连回来,儿子也从外面的工地赶回来。只是他支支吾吾连遗嘱都没法留,又不会写字,也不会用手机打字,替他保管存款的兄弟知道他的意思,当着孩子的面交待攒下了多少钱,还有让他放心家里的傻姨。

我们从北京回去看他,这应该是我第二次去武邑县人民医院,第一次去是在武邑中学上高中时集体食物中毒,半夜坐校长的红旗轿车去的,那也是我第一次坐小轿车。到了住院部二楼找刘三(刘塞er,武邑口音),护士说是刘玉山吧,这时我才知道他的大名,可能连我娘也不知道这个名字。

我觉得县里医院水平太差了,姨夫这样的情况至少应该直接送衡水的三甲,距离也差不多,可是我忘了,只有去县里医保才能多报一点,我觉得县里医院真的送走了很多人。

姨夫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两个星期,一个人占了六个床位,同屋进来的病人都被他闹得吓跑了。他还在坚持,胃出血,肺炎,都扛过来了,按医生说法,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儿女都要挣钱养家,不能像老干部一样长期住在医院里,虽然还插着胃管,也只好出院住进养老院,我姨没人照顾也一起去,姨夫两千,我姨一千二。

消失的书记

以前是偶尔回老家能道听途说来一点消息,现在很少回去了,因为全家人都在北京,这倒也是好事儿,但毕竟还有几处老宅,还有故去的亲人,忘不了老家那个地方。

最近又听来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情况,镇上的书记去了县里,不知道是升了什么职务,或者临时干点别的什么工作,找人接任镇上的书记,没有人愿意接。镇长在镇上又定不了事情。镇上的那些事情就都这么挂着。难道真的到了官不聊生的地步了吗?那倒是件可喜可贺的好事情。

我一直很讨厌抖音,尽管抖音和快手也有一些一手的信息,但毕竟能提供有效信息的还是少数,刷那玩意简直是屎里淘金,偶尔还看看几世的微博帐号,有一些视频其实已经在短视频平台传了起来,再转到微博上来,这倒是省去了自己去淘屎的痛苦。

其实博客时代也有人拿着做流量赚钱,跟短视频时代一样,不过文字的东西,一眼就知道有用没用,短短视频要想知道,还真是要费多一些劲,所以才有用AI把视频转成文字的需求。

不管技术怎么发展,真正有意义的还是效率,有价值的效率,不是生产垃圾的效率。哪怕只说一句真话,也比说一万句不真不假的话强。

连日秋雨,村里倒了很多墙

村口几个杨树倒了,挡住了路,幸好已经截断清理开了,尽管路上还有一些碎枝,已不阻碍通行。进到村里,有几处明显的塌墙,巷子里也有。

村子里住的人已经很少了,这么塌下去,真的不需要太久,这个村子就彻底破败了。上面还在大力推进厕所改造,免费给户里建厕所,实际上就是挖个坑,埋一个塑料储粪桶进去,没有降解剂,会搞的院子里臭气熏天,以前的土厕虽然味道也不小,但大多搞在院外。这个粪桶抽一次粪要一百元,对收入不多的家庭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村里改了统一的自来水,但自来水据说不完全是地下水了,水质很差,烧水喝没法喝,村里就装净水器,卖钱。一年下来也要好几百的开销。以前都是村里自供水,抽地下水,虽然水垢也不少,但口感还可以。

村里站岗的人

村里因为瘟疫要派人站岗,24小时,开始的时候计划是两人一班,两个小时一换,看上去很好,估计过了一两天就坚持不住了,村里留守的人都派上估计都不够。

后来就改成了一两个人长期站岗,村里给补贴,但村里没有钱,集资统一不了标准,于是就在村里的群捐款,倒是不少人出钱,也有买东西的。

我不在村里的群里了,父亲捐了一百。

清凉店的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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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可悲的是这个公告在所谓的武邑县人民政府的官方网站上竟然还没有公布,最新的公告是7月份发的。也许这段时间都没上班吧。

这个结果来的不易,尽管也只是按照标准执行的。在这之前有很多人在另一个版本的征地协议上签了字,大概的标准是每年给一季小麦的钱作为租金。考虑通货膨胀的因素,长期来看相当于,只拿到了补偿款的利息,而没有拿到本金。。。

打井3

没想打打井的事除了有人找我老爸这个前大队会计商量,还找上了我大姑,要把井眼开到她的包干地里。前晚大姑来电话商量怎么应对,最后讨论的结果是不是完全不可以,但要明确赔偿,以及搞清楚为什么一定要定在这儿,是否有其他选择,比如往西挪到路边去。

昨天的消息是村支书找上去,我表哥不同意,支书说这是大家的意见,已经决定了,而且表示没有赔偿,言语上相当不客气,结果差点被表哥打,灰溜溜的走了。后来听说,找了另外一家商量妥,主动提出一亩地1800的赔偿。

打井2

说一下昨天的进展,打井的费用主要是开一个新的井眼,原来的水泵还可以用,即使需要换也是几千到万把。井眼要打两百多米,泵下到一百多米。

争议的焦点还是在于新平整的“盐碱地”如何分摊费用。大致形成了三种方案,一种是盐碱地按方田的一定折扣分摊费用,前提是大家都参与,否则没有参与的如何浇地就是个问题,后两种方案的提出就是为了解决没有参与筹款分摊的如何浇地问题,其一是按亩数每次浇地补交一定的机井使用费,其二种是按电字(度数)交。

方案一需要两个前提,一个是需要量出所有盐碱地的亩数,二是确定折扣,前者需要村干部出力,不愿意干,后者倒是绕不过去,总要确定一个合理数值。

方案二可以规避有人浇方田的同时带上盐碱地(相对方案三),但需要看井的人仔细监督,看看谁钻了空子,当然,现在看井的人都有提成,是有这个动力的,只是漏洞很大,容易造成腐败空间,有没有带,带了多少都说不清,看井的人自然会选择放大自己利益的方式,最后恐怕收不到多少钱到村里。

方案三需要区分哪些电字是方田走的,哪些是盐碱地走的,我提出一个方案是在国家电网安排的电表下面自己装两个二级电表,一个管方田,一个管盐碱地,各家各户用自己二级电表的电卡刷电,村里用公共电卡在国电的电表取电。同时,在盐碱地的防渗管道关键位置安装水压感应传感器,接在二级电表中间的双电源转换开关上,当盐碱地管道有水压时切换到盐碱地电表,按高价收费,没有水压则按方田的低价收费。

从实施角度,方案三太理想化,只是我的设想,村里很难执行。

打井

村里的一口井坏了。村里有两口井,一口叫大井,一口叫小井,他们解决了几百亩地的浇水和村里的饮水问题。坏的是大井。

坏井的事儿之前就有耳闻,但如何处理一直没有被提上议事日程,直到昨晚,父亲接到对门堂叔的电话,商量如何应对。总体的思路如下,按亩数摊钱,包括新平整出来的原来的盐碱地,可视土地质量分等级摊钱,否则,将不参加打井,请村里把地给调整到一起。

父亲补充说如果新平整的地不参与打井筹款,以后浇地需要补使用费,当然,对管好这个钱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村里能算清账的人不多了。

今天早上父亲又接到村支书的电话,商量我们三队组织打井的人选,顺便提及筹钱的方式。

待续。

教授和大学生的扶贫检查模式

听来的消息,教授带着几个大学生走村进户,不许任何人陪同。以往冒领扶贫款,冒充贫困户的人都抓紧时间主动把钱退了。教授只管写报告,数据不掺假,毕竟还要为自己的学术生涯负责。

教授还是相对干净的人群啊,希望保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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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建一个植物园

家里有一个果园,父亲为了减少鸟雀偷吃果实,在周围架了捕鸟丝网,有不少收获。

可是,我记得小时候穿村而过的水渠两边是茂密的树林,我经常和两个表哥去采树叶喂羊。至今,我依然怀念那些树。

所以,我想建一个自己的植物园。目前来看,我至少可以弄到二三十亩地作为一个开始。从今秋开始换地,顺利的话到明年夏天一期就位。这期间,选种,引种。

从谷歌地图发现美国农业灌溉设施

有一个有趣的应用,每当我打开新的chrome标签页,就会显示一个新的卫星图,每个卫星图看上去都有点特别,今天我发了一个到处是圈圈的地方,开始还猜是不是导弹发射的靶场,呵呵,想多了。

usa-large 继续阅读“从谷歌地图发现美国农业灌溉设施”

武清公路南头衡德铁路桥下两侧非机动车道积水严重

IMG_1407国庆节假期多次去镇集购物,路经武清公路南头衡德铁路桥下,即河北省衡水市武邑县清凉店镇火车站东边的这个铁路桥,一共三个桥洞,中间是机动车道,两侧为非机动车道,经常有非机动车走坡度更大的机动车道,看起来非常危险。当我自己骑三轮走非机动车道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桥下涵洞内光线很暗,有积水约10厘米,且水下路面坑洼不平。 继续阅读“武清公路南头衡德铁路桥下两侧非机动车道积水严重”

邯黄铁路衡水段并损毁村村通公路近照

拍摄时间:2014年10月2日;
拍摄地点:河北省武邑县清凉店镇302乡道与邯黄铁路交叉位置。GPS坐标:37.662471, 115.862208

曾在百度贴吧清凉店吧发贴询问该段道路修复时间,有人回复镇政府计划2014年下半年施工,至今未见任何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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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可怕的共识

一个可怕的共识:少数总是要服从多数,或者说少数不得不服从多数。

村民们无论支持或者反对这一轮流转的,都对一个说法表示认同。假如十户有八九户都同意流转,一两户不同意,那就不算什么障碍了。即使《河北省农村土地承包条例》中已经明确规定了“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妨碍承包方依法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但显然村民们的经验告诉他们,法律不总是那么好用,一则碍于乡亲之间的利益关系,一则难当承租方的不正当压力。shaoshu

土地流转之出租

2针对河北省衡水市武邑县清凉店镇史屯村最近开展土地流转动员的情况,我专门查了一下资料,在土地承包法中对土地流转做出了规定,而目前由土地所有组织之外的主体作为流转对象的,简单的说就是流转给村里以外的人的,属于出租一类。

同时,该法明确了土地承包合同所规定的土地出租,并不包含自留地和包干地,后两种属于村集体内部安排的,并未获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在流转时需要慎重处理。

我认为土地流转的谈判事宜应当按照以下流程: 继续阅读“土地流转之出租”

土地流转

在河北省衡水市,据说有一些村子已经开始搞土地流转了,但有一个重要的消息是开始时每亩地一年一千元的租用价格,后来涨到了1200元,所以后来的人对于出租耕地就更加慎重了,另外,对于一些有意租地的人提出的分期付款的提议也不感兴趣。

人们更感兴趣的是以一千斤小麦的市价作为租金标准,因为普遍担心粮食会涨价。1

邯黄铁路与武邑县302乡道

2011年的示意图

自从邯黄铁路开始施工,往来的大型车辆就瞬间毁灭了在村村通工程中铺好的302乡道。这是一条连通史屯村、沙河村、于寺村到镇上的唯一的路。 也是自从路被毁了,爷爷就不再能自己骑车出去散心、锻炼、赶集。盼了两年了,期间唯一的一次改善是父亲找镇长争取来的,找到一些修路剩下的灰渣垫了一下,不至于下大雨的时候完全无法通行。 继续阅读“邯黄铁路与武邑县302乡道”

一次土地纷争

13-13062FAS33W村民A的场院挨着村民B家的猪圈,多年了相安无事。

农收方式由人工变为联合收割,场院也就停用,村民A打算在这块地上盖房子,一边垫地基,一边申请宅基地。

村民B以A侵占其猪圈为由阻止,并通过亲戚在县政府相关部门打招呼,不给A办理宅基地使用证。

村里有一个东西叫四旁证,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相当于村里签发的土地使用证明,有清晰的地界规定。A并没有超出界限使用。

A找到B理论,B闭门不出,A在门外叫骂,B打电话给亲戚希望派公安过来,公安不想来,A接连几天堵门骂。

此事不了了之。